柏澜之前也没想到这一点。
正准备说,青屿也要回来,按照这个点儿,应该还有几分钟了。
程黎手里还拎着两盒从江城老巷子买来的糕点,低糖,用料好,“老师,我结婚了,等到办婚礼的时候,您一定要来。”
柏澜惊了一下。
“是孩子的爸爸吗?”
“嗯。”程黎简单说,“之前他家里不同意,现在同意了...”
“挺好的。”柏澜笑着感叹,拍了拍程黎的手,“以后好好生活,别委屈自己,照顾好自己。”
自己的儿子跟她没缘分。
感情就是这样。
总是会有遗憾。
程黎摸了摸米卡,陪着米卡玩了两分钟,米卡舍不得她,咬她裙角想要继续玩,也舍不得程煤煤,两只狗对视了一眼,煤煤耸着头跟在程黎身后。
程黎瞬间觉得,自己是拆散人家好朋狗的恶人。
柏澜在一边也微笑着,“你忙的时候就把煤煤送过来吧。”
“行,谢谢老师。”反正她也经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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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柏青屿的车驶来。
就看见周之言的身影。
男人靠在卡宴车身,在等人。
柏青屿的车缓缓停下,两人打了个照面。
彼此移开视线。
气氛焦灼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