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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急诊。
柏澜躺在床上输液。
她醒了,双眼死寂地盯着天花板。
心脉损伤,遭到了巨大刺激,一瞬间对生活失去了力气。
柏青屿弯腰帮母亲整理了一下被角,伸手,轻轻摸了一下母亲的脸,“妈。”
柏澜眼珠转了一圈。
搅拌着眼眶里的泪。
走廊上。
周之言靠在墙壁上,见柏青屿出来,就准备离开。
就听到对方忽然说。
“他每个月都会来一趟,之前是两趟,三趟,后来慢慢就减少了。”
他又沙哑着声音说,“我刚刚大学毕业那会儿,有一次,跟朋友一起在酒店做兼职,端盘子,我碰见过他,在包厢里,他身边坐着...坐着我一个社团里的学妹。很年轻的大学生,长得跟我妈有三四分像。”
这么多年了,周裕安身边的女人,只会换了更多,同样年轻,同样大学生,同样跟柏澜有三四分像。
“我小时候很崇拜他,他是我心里光辉伟岸的父亲形象,可是后来我发现,他喜欢我母亲,可没有一个人男人能对烧伤毁了容慢慢衰老的女人还保持最初的纯真热恋,我妈妈赌错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巧了,我也讨厌你。”柏青屿自顾自笑了一下,因为他们天生就站在对立面。“但是,谢谢你把我妈送到医院。”
同样享受着残缺的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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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澜在医院里住了三天院就回到家。
程黎来看她。
这段时间,她找了几位刺绣老师傅,手艺虽然没有柏老师好,但是也过得去,程黎来到她家里,柏澜还坐在床上刺绣,她见状想要制止,被柏青屿拦住,“让她找点事情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