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周二嫂更恼了。
她本就姿色平平,和丈夫也算老夫老妻了,再无新鲜感。
自她生下一双儿女后,丈夫也对她逐渐冷淡,转头又纳了几房年轻貌美的姬妾。她虽不乐意,可也没办法,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呢?
即便老三媳妇貌美如花,也不妨碍老三纳妾收房的。
周二嫂眸光一暗,又转头打量起陈三嫂,不由笑道:“听说前儿三弟又收了一个漂亮的丫头?”
陈三嫂勉强扯出一个笑:“没办法,谁叫我肚子不争气,没生出小子呢。”
周二嫂轻哼一声,眸光一转,不由笑出声:“哪个爷们不收几个漂亮的丫头?我瞧着,四弟房里也太冷清了。”
而静仪回了折桂院,也暗暗打量起采莲采荷两人。
在出嫁前,赵夫人就同她说过,陪嫁的丫鬟都是预备着将来开脸收房的,让她不要使性子。
纳妾对她是有好处的,没必要吃些酸醋。
她身子弱,未必能怀孕生子;即便怀上了,说不定这生产也是凶险万分,若白白丢了命,那便更不值当了。
与其担着这样的风险,不如将身边的丫头抬上来,将来生了孩子,也是记在自己名下,和亲生的没两样,自己也免了生育之苦。
况且身边的丫鬟都是忠心又可靠的,若是抬了姨娘,既能帮着自己稳定正室地位、诞育子嗣,又能继续帮衬着自己,在府里也多个帮手,也算是一举两得。
想到这里,静仪垂眸,又将出嫁前赵夫人的叮嘱仔细琢磨了一番。
她嫁进宁国府已有半年了,和吴砚算得上是琴瑟和鸣,两人整日里如胶似漆。
可这夫妻情分总有消磨殆尽的一日,两人的感情若没有子嗣维系,实在太过单薄了。
不管是吴砚还是她,都需要一个能继承家业的孩子。
晚间吴砚当值回来,夫妻二人一起用过饭,洗漱过后,吴砚便让丫鬟们都退下。
烛火被拨得暗了些,帐幔低垂,将满室的光晕拢成了一团暖融融的昏黄。
吴砚从背后环住静仪的腰,将下巴搁在她肩窝里,鼻尖蹭着她颈侧细腻的肌肤,呼吸温热而绵长。
静仪微微偏过头,发丝扫过他的面颊,他便顺势将那缕发丝衔在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