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呢!我听前院的红儿姐姐说,这位周侯生得可俊朗呢,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嘿嘿……”
萧衍的眸色一暗,一言不发地进了院子。
丫鬟们见姑爷回来了,倒也不在意,只往旁边挪了挪,继续找个不显眼的地方说悄悄话去了。
当映仪回屋子时,就见萧衍坐在里屋,手里握着一卷书,目光落在纸页上,可半晌也没翻过一页去。他必然是听见自己回来的动静了,却也没有起身相迎。
映仪心里泛起了嘀咕:好端端的,这是又怎么了?
男人心,海底针。
见映仪回来了,听雨倒是开心得很,差点蹦起来:“姑娘回来啦!我可想死姑娘了!”
看她一副狗腿子的样子,映仪不由发笑,狠狠捏了一把她的脸:“你这个小馋猫,哪里是想死我了!”
知晴从身后拎出来一个方方正正的纸包,朝着听雨晃了晃:“馋猫盼着这个呢。”
听雨眼睛一亮,连忙推着知晴往外走:“走走走,咱们找琥珀她们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出去了。
待两人走后,映仪才顾得上半晌没动弹的萧衍,走到他身边:“我带了樱桃煎回来,出去吃?”
萧衍轻咳一声,眼皮也没抬:“我没兴致,你们去吃罢。”
“哦。”映仪应了一声,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萧衍也没料到映仪是这个反应,微微睁大了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地目送映仪出门吃东西去了。
他手里那卷书还举在半空,翻也不是,合也不是,就那么僵在那里,脸色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到了晚间,映仪也沐浴完上床歇息了,萧衍却磨磨蹭蹭地迟迟不肯上床。
他在书桌前坐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屋子里踱几步,一会儿翻翻书,一会儿拨拨灯芯,一会儿又去窗前站一站,晃得映仪有些眼睛疼。
映仪上下打量他一番,终于忍不住问道:“怎么了这是?”
萧衍冷着一张脸,语气淡淡的:“我还有公务,今儿去书房睡。”
映仪打了一个哈欠,翻了个身:“那你去吧,别忙太晚了,早点歇息。走之前记得帮我把灯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