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几百年的默契，在这一刻达成了共识。
血魔转过身，缓缓走下来。他走到叶天明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然后——单膝跪地。
“血魔，愿率血煞宗全体，归顺阁下！”
血灵三人也同时跪下：“愿归顺阁下！”
叶天明挑了挑眉。
他倒是没想到，血魔会这么干脆。
不过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血魔能当上血煞宗宗主，能活几百年，绝不是莽夫。这种人最懂得审时度势，最懂得权衡利弊。
“起来说话。”
血魔站起身，低着头，态度恭敬得不像个武祖后期的大能。
“阁下，血煞宗虽然死了血影，但还有我们三个武祖初期。此外，御道境还有二十三人，破妄境还有五十七人，天人境弟子不计其数。这些人，以后都是阁下的手下。”
他顿了顿，又道：“血煞城也可以改名，从今往后，阁下就是我们的老大！”
叶天明看着他，目光深邃，像是能看透人心。
“血魔，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海媚娘，杀华春风，杀药千媚吗？”
血魔一愣，小心道：“因为……他们作恶多端？”
“没错。”叶天明点点头，“我来玄界虽然不久，但也知道，玄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但弱肉强食不代表可以肆意妄为。海媚娘采阳补阴，华春风用活人试毒，药千媚贩卖少女，这些事，天理难容。”
他看向血魔：“你们血煞宗，修炼血煞魔功，靠吸食精血提升修为。这些年，杀了多少人？”
血魔额头见汗：“这……”
“别紧张。”叶天明摆摆手，“我不是来杀你们的。要杀你们，我直接动手就是，不用跟你们废话。”
血魔松了口气。
“但我有一个条件。”
“阁下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