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没有质疑，没有愤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天明，像是在等一个答案。
而趴在地上的九幽冥凤，此刻也缓过神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叶天明，那双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为什么救我？”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害怕，而是震惊。
她活了三百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
一个正道的炼丹师，打败了她，明明可以杀了她，却在最后关头收手了。
“为什么？”九幽冥凤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为什么要救我？”
然后，一个念头从她脑海里冒了出来。
“他是不是……想通了？”
她的心跳，突然快了几拍。
“他是不是想跟我双修？”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九幽冥凤的眼神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期待，从期待变成了喜悦，从喜悦变成了羞涩。
对，羞涩。
一个活了三百年的老妖婆，居然羞涩了。
她的脸泛起了红晕，那双深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叶天明，眼神里满是柔情蜜意。
“他一定是看上我了。”九幽冥凤在心里想，“他一定是被我的绝世容颜迷住了。不然他为什么不杀我？他明明可以杀我的。”
她想起叶天明刚才的战斗，想起他一拳一拳地化解她的进攻，想起他嘴角挂着血还笑着说“这才像话”，想起他最后那一拳——碎虚，破碎虚空，连空间都能打破。
“这个男人，太强了。”九幽冥凤的心跳得更快了，“三百年来，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能打败我。他是第一个。而且他还这么年轻，这么帅气，这么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