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明沉默了三秒钟，然后开口。
“安格拉。”
“嗯？”
“如果你愿意。”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我们都去亚特兰蒂斯驻地举办婚礼。”
默克尔愣住了。
她看着叶天明，碧眼中的暗淡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明亮得惊人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但一时说不出来。
“好啊。”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像是回到了二十岁，“好啊。”
她站起身，走到叶天明身边，俯身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她的肩膀在轻轻颤抖，不是因为冷，不是因为怕，是因为一种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拥有的东西——她得到了。
娜迪亚看着这一幕，没有吃醋，没有嘲讽。她只是坐在那里，嘴角弯着一个浅浅的弧度，金瞳中的光芒变得柔和而温暖。
下午四点，默克尔的车队送叶天明和娜迪亚去了汉斯国首都国际机场。
这一次非常低调，没有红地毯，没有记者，没有欢呼的人群。
只有三辆黑色轿车，在夕阳中驶入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叶天明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娜迪亚穿着一件白色的长外套，两人并肩走向那架机身贴着“昊天”二字的私人飞机。
默克尔站在车队旁边，没有跟上去。
“半个月后。”她对着叶天明的背影说。
叶天明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然后走上舷梯。
………
十五个小时后。
蓉城单流国际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