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里，有火，有底气，也有一丝谁都没察觉的紧绷。
………
四人继续深入，线索越来越多。
河道下游的石壁上出现了更多的痕迹——有指甲抓挠的痕迹，有衣物摩擦的痕迹，有一处石壁底部甚至残留着半个模糊的血手印。
耗子的脸色越来越凝重，猴子的嘴巴也闭上了，苍狼的眉头紧锁。
又走了大约半个小时，河水渐渐变浅，河道在前方分成两条支流，左支流的入口处有一片相对开阔的河滩。
河滩上的泥沙有明显被踩踏过的痕迹，还有几根断裂的绳索和一只被丢弃的战术手电筒。
娜迪亚捡起手电筒，试了试开关。
手电筒还能亮，但光线微弱，显然电量已经接近耗尽。
“左支流。”娜迪亚的声音笃定，“他们走了左边。”
四人顺着左支流继续深入。
河道越来越窄，头顶的石壁越来越低，幽鳞灵鱼的数量也减少了，荧光变得稀疏，能见度大幅下降。
耗子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强光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劈开一道白色的通道。
又走了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溶洞。
溶洞的入口宽阔，高约三丈，宽也有两丈。
洞口边缘的石壁上布满了抓痕和摩擦的痕迹，显然有什么大型物体频繁进出。
洞内传出一股浓烈的恶臭，混合着腐肉、粪便和潮湿泥土的味道，熏得四人同时皱起了眉头。
耗子用袖子捂住鼻子，声音闷闷的：“什么味道？这也太臭了吧！”
猴子的脸都绿了：“像是进了屠宰场！”
苍狼沉默地走在最前面，手电筒的光柱扫过溶洞内部。
溶洞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淤泥和碎石，到处都有动物的骸骨——有牛的、有羊的、有猪的，还有几具已经辨认不出物种的骨架，被啃得只剩下碎骨和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