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还搭在叶天明肩膀上没放下来，整个人看上去又软又迷糊，跟平时那个清冷从容的亚特兰蒂斯公主判若两人。
“你……”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带着一丝沙哑，“你怎么不说话，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叶天明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搂着她，声音沉稳而坦荡：“刚刚我让他们去准备药材，就是炼制一批药，控制玄界武者的药。”
“人心隔肚皮，我对他们还没有完全放心。我境界比他们高，他们忌惮我，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一旦跟我一个境界，就不好说了。”
“那么多武者，如果一旦在世俗界乱来。就真的乱套了。”
娜迪亚靠在他肩膀上，沉默了片刻，呼吸渐渐平复下来。然后她轻声问：“你有没有突破到极穹境的信心？”
叶天明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诚实，“灵虚境上面到底是什么，空灵子前辈也只说了个名字。极穹境需要什么条件，怎么突破，我一无所知。但不去地心世界，我连‘知道’的资格都没有。”
娜迪亚没有再问——
她靠在他肩头，呼吸慢慢匀了，脸上的红却褪不下去。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问：“我们多久没有温存了？”
叶天明低头看她，眼里带笑：“你这是……想要了？”
娜迪亚脸更红了，却没躲，反而抬起头迎着他的目光：“我是女人，跟心爱的男人在一起有需求，很正常吧？”
她声音轻下来，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下，“再说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间，屈指可数。我今天想单独拥有你。”
叶天明喉结动了动，压低声音：“你确定要在这吃饭包间？”
娜迪亚猛地坐直，惊恐地瞪他：“当然不能！”她一把拽起他往外走，“回居房间，房间在顶楼。”
两人挽着手穿过走廊，娜迪亚银白长发在灯下泛着柔光，脚步比平时急。
电梯一路向上，顶楼那间最大的房间门一开，她反手把他推进去，自己钻进浴室。
叶天明刚在沙发上坐下，浴室门就开了。
娜迪亚不知从哪翻出一身情侣睡衣，粉红色，几乎透明。
她站在门口，微微侧身，薄纱下曲线若隐若现，银发垂在肩头，靛青眼眸里带着点羞，更多是故意：“好看吗？”
叶天明吞了吞口说，眼神透亮：“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