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他下工了自己去草丛里抓,权当餐后甜点,还能给你省粮食!”
老汪将信将疑的转过头,看了一眼远处。
只见莫蒂默正蹲着晒太阳,两条腿折叠在胸前,双手垂地。
更离谱的是,一只苍蝇刚飞过他面前,只见空气中红光一闪,啪的一声,苍蝇没了,莫蒂默满足的吧嗒了一下嘴。
“……行吧,你说是皮肤病就是皮肤病吧。”
老汪咽了口唾沫,提着马勺溜了。
到了第三天,学有所成的莫蒂默正式上工。
周星星盯了一整天,手里还拿着个本子做测试记录。
清早六点,薄雾还没散,莫蒂默就跟着工人们出工了。
崖壁标段施工难度极大,需要在垂直的岩面上,打出一排排用来固定钢筋的锚杆孔。
正常情况下,普通工人得绑好安全绳悬吊在半空,风暴机一震,整个人在半空直打晃,一天下来撑死打十二个孔,腰间盘还得突出两寸。
莫蒂默根本不用绳子。
只见他往崖壁上一扑,四肢分泌的强力黏液将他稳稳当当的吸附在垂直的绝壁上。
他下盘死死卡住石缝,舌头在空中灵活翻飞。
卷起几十斤重的风镐,突突突左边打一个孔,腰都不用弯,舌头一甩,右边又打一个孔。
中间歇口气的功夫,舌头还能顺便卷起一把扳手递给工友。
到了傍晚。
周星星走过去一看,崖壁上密密麻麻的打了三十七个孔。
项目经理老刘站在下面激动不已。
“周同志……”
老刘一把抓住周星星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