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链子?你刚才不是说几千块零钱吗?”
“局长,金链子也是零碎嘛……”
“凌凌漆。”
王局长指着周星星的鼻子:“你信不信我现在就用夺命剪刀脚,凌空飞起一夹夹断你的头!”
“哎呀局长,自己人,自己人!”
周星星摆摆手:“咱们还是谈点正事。那个叫安东的小子情况不太妙啊。”
提到正事,王局长收起手。
“人是你带回来的,你承诺过不会让他死。现在怎么办?”
“当当当当!”周星星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
“对付这种疑难杂症就得请出我们749局的反常识医学泰斗。我落地的时候就给他发消息了,算算时间——”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伴随着“吧嗒吧嗒”的人字拖摩擦地面的声音,一个男人风风火火地冲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皱巴巴、下摆还沾着不明油渍的白大褂。
地中海发型在白炽灯下锃光瓦亮,鼻梁上架着一副用透明胶布缠着一条腿的老花镜。
最离谱的是,他手里高高地举着一个东西,像举着自由女神的火炬一样庄严。
王局长看清那东西后,蹭地站起身。
那他娘的居然是一个马桶搋子!
吸盘顶上绑着手电筒,用铁丝缠了三圈固定。
木柄末端接着收音机天线,天线尾巴挂了个铜铃铛,走一步响一声。
“凌凌漆!我来了!”
他兴奋地大喊,顺手把马桶搋子放在了王局长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