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的语气里透着一种“老前辈看后辈走弯路”的痛心疾首。
“赢了一堆筹码还没出赌场大门就被安保围了!赢了三次人家直接叫打手来剁你!”
“你这最多叫‘与黑恶势力周旋后资产清零’,连回本的机会都没有!”
“你算算啊!”
他掰着指头:“赌场抽水百分之五,小费百分之十五,被打劫概率百分之三十——你的实际收益率是负数!还不如去工地搬砖!搬砖至少不用挨揍!”
牌皇无语了三秒。
他在认真考虑要不要直接用金属棍把这个话痨敲晕,扛到路边垃圾桶旁边扔掉。
“哒哒哒!”
巷子两头传来脚步声。
十几个手持砍刀的黑帮打手鱼贯而入,把巷子堵得水泄不通。
领头的家伙一眼就能看出是变种人。
身高超过两米,肩膀、脊椎、手肘处硬生生刺出骨刺。
没穿上衣,这根本穿不上嘛。
他手里拖着一个满脸是血的熟人,正是之前围堵牌皇和周星星的那位。
这家伙像丢垃圾一样把半死不活的组长甩到墙角:“在我的地盘上,失职和偷钱一样。都是死罪。”
他右手在左臂上一抹,抽出一根骨矛。
“咔!”
骨矛擦着组长的耳朵钉穿了砖墙。
“小子,我今天心情不错。把赢的钱交出来,跪在地上磕三个头,我可以考虑放你们活着离开。”
金属棍在手中延伸,牌皇抽出几张扑克牌夹在指尖。
“monami,”他压低了声音对周星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