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放下,可这保安彻底没了呼吸。
双眼圆睁,嘴唇颤了颤,却只吐出一口血沫。
那只戴着婚戒的手还无意识的抽动着。
挂着的员工牌晃了两下,露出照片。
照片里,他搂着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旁边还有个笑得很温柔的女人。
他不是英雄,不是战士,甚至不是这场冲突里的参与者。
他只是个值夜班的保安,下班后也许还要去便利店给孩子带一盒打折甜甜圈。
他就这么死了,死在了自己老板豢养的打手手里。
骨铸毫无波澜,对他来说,那只是随手碾死的一只虫子。
暗巷安静下来。
只有血滴落进水洼里的轻响。
“喂,伙计……”
牌皇下意识压低声音。
那个刚才还满嘴跑火车,嬉皮笑脸的亚洲男人低着头站在原地。
周星星抬起头,认真的说:“他只是个打工的。”
声音很低。
骨铸皱眉:“你说什么?”
“我说……他只是个打工的!”
“拿着死工资,顶着夜班的黑眼圈,还要还房贷、交医保、养老婆孩子!”
“他犯了什么天条,你要他的命?!”
周星星一步一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