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正站在热狗摊前,竖起三根手指。
“twohotdog,threedor。myfriend,youmustunderstand——”
(两个热狗,三美元。我的朋友,你得明白这一点……”)
“fourdor!”
(四美元!)
大叔也竖起四根手指。
周星星苦下一张脸,准备继续砍价。
牌皇走过来,把钱拍在柜台上。
“四个热狗,两瓶水。”
“等一下!”
见有人买单,周星星从自己兜里翻出一枚五美分硬币,放在大叔前面。
“你这砍价和没砍有什么区别?”牌皇的声音透着无语。
“不一样。”
周星星接过热狗。
“三块九毛五是商品交换,五分是精神层面的人文关怀。前者维持肉体,后者滋养灵魂。”
“你到底有没有带经费?”
周星星的眼神飘向远处的荒漠,阳光照着他忧郁的侧脸。
“经费这种庸俗的东西,会束缚一个特工的灵魂。”
“你没带。”
牌皇靠在柱子上,仰头望天。
沙漠的天空蓝得刺眼,一朵云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