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要抬手还击,一串子弹贴着发丝扫过,逼得他骂了一句法语。
板寸男居高临下地笑。
“你们很能打吗?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势力!区区三个人敢......”
他还没说完就看到周星星从烟雾里走了出来。
子弹打到他半米外纷纷弹偏,叮叮当当地落了一地。
“什么东西?”
“防弹力场?”
“他没穿装甲!”
“上班不戴安全帽,还玩违禁危险品。”
他脚下一踏,整个人贴着墙壁掠上钢架。
“全部开除!”
周星星脚踩七星步,身形如泥鳅般滑入人群。
刀背精准敲在第一个雇佣兵的尺骨神经上,力道恰如敲断猪棒骨,“咔”的一声,冲锋枪脱手飞起。
紧接着刀柄反转,以剔骨之势点中第二人护目镜下的承泣穴,玻璃未碎,人已翻白眼倒地。
第三人刚拔出手雷,周星星两根手指捏住拉环,顺势一脚踢在他膝盖侧面。
“咔。”
雇佣兵跪得很标准。
周星星把手雷塞回他胸前挂袋,还细心拍了拍。
“危险品要归位,懂不懂仓库管理?”
十几名雇佣兵像被拆散的脚手架,一个接一个倒下。
枪械被卸成零件,护甲扣带被挑断,膝盖、肩肘、下巴全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