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卖猪肉的要是疯起来,怕是连上帝都得挨两个大逼兜。
“走。”
周星星只说了一个字。
三人沿矿道急速下潜。
从第一个岔路口到货梯井道,再到最后一道铁门前。
三道防线,二十个全副武装的雇佣兵,两架遥控机枪,几只战斗犬。
只阻挡了他们不到一分钟。
金刚狼像一辆失控的绞肉机。
牌皇的扑克牌将试图反击的活物炸成了焦黑的碎块。
走在最后的周星星彻底抛弃了什么“留全尸好入库”的环保理念。
那把祖传杀猪刀化作死神镰刀,刀锋所过之处,合金枪管整齐断裂,敢举枪的手臂连带着半边肩胛骨被他如庖丁解牛般整条削落。主打一个“暴力裁员”。
一路碾压,三人终于站在了地下二层的入口前。
一扇门。
复合装甲结构,表面能看到锻造花纹和焊接痕迹。
牌皇用摸来的磁卡刷了一下,门锁亮了红灯。
“里面锁死了。”牌皇把磁卡扔了。
他退后两步,指间扇开十张扑克牌,紫红色能量沿着纸面蔓延。
手腕翻转,十张牌呈扇形贴上装甲门表面。
爆炸。
烟尘散去。
装甲门上多了一片拳头大小的凹坑群,最深的地方能塞进半个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