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风井尽头,是一扇锈死的检修门。
周星星一刀劈开。
金库下层的冷气扑出来,三间临时囚室排在墙边。
前两间空着。
地上有拖拽痕,血迹一路擦到远处的货运通道。
墙角落着一只儿童运动鞋,鞋面上画着歪歪扭扭的彩虹。
最后一间里,四个人蜷在角落。
瘦得只剩骨架的男孩,手指间长着透明薄膜。
满头白发的老太太,皮肤干裂得像干涸的河床。
十来岁的小姑娘,一只眼蓝一只眼金,脸上全是淤青。
还有个满脸烧伤的青年,背后的昆虫翅膀残膜耷拉着。
听见门响,四个人同时往后缩。
金刚狼的钢爪“哧”地弹出半寸,又硬生生收了回去。
“妈的!”
他喉咙里挤出一声低吼,转身一拳砸在墙上。
混凝土崩出一个坑。
牌皇盯着那个小姑娘,半晌才憋出一句话:“我见过很多混蛋……”
“但这帮西装畜生……”
周星星没说话。
他从牌皇手里接过手提箱,又摸出压缩饼干和水走上前放在门口。
只是没人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