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侧墙!”
“你这人真是麻烦。”牌皇抱怨一声。
手腕翻转间五颗钻石飞出,分别落在墙体裂缝、钢筋锈蚀点和旧管线孔。
侧墙向外塌出一个不规则的洞。
“怎么样?艺术吧?”牌皇骚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这就是低噪音环保型法式定向拆迁,惊艳吧?”
“惊艳你大爷!快跑啊!”
周星星根本不接茬,他把公文包夹在腋下,左手一把将白发老太太扛米袋一样扛在肩上,右手拽住那个满脸烧伤的青年的皮带,脚底抹油就往牌皇刚开辟出来的通风通道跑。
沙鼠则抱起昏迷的小男孩往地下沉。
目送几人离去的金刚狼回过头,面容狰狞。
三个清理队员闯入视野。
举着喷火器的家伙火焰还没喷出来,整个人就被钢爪从肩膀削到腰。
子弹打在金刚狼胸口,却根本无法让对方停下脚步。
金刚狼一个冲刺,钢爪刺进对方脖子顺手一拧,拔出钢爪顶着另一个家伙的子弹将对方撕碎。
把尸体甩到一边,金刚狼抬头看向货运通道的方向。
那里还有脚步声。
很多。
火苗顺着墙壁上的油污四处乱爬。
他站在这片炽热的地狱里,宛如修罗。
清理队的小队长看着通讯仪上快速消失的生命红点,对着面罩里的耳麦狂吼:
“三组四组收拢队形!集中火力喷射,别让他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