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把瓶口往天上一举,“周主任!咱这儿不兴小口抿,吹瓶子!一口气吹了才算给面子!”
周围汉子们拍着桌子起哄。
“吹一个!”
“周主任,炫一个!”
“对!炫一个门!”
众目睽睽之下,他堂堂749局驻外干部岂能在群众面前露怯?
他仰头就把大乌苏往嘴里灌。
喉结滚动吞咽。
啤酒裹着麦芽味儿直冲嗓子眼,泡沫差点从鼻孔里顶出来。
周星星背在身后的左手捏起剑诀。
逼酒神功!
启动!
带有白沫的酒水顺着指尖滴入沙地,只是乌苏这东西和白酒不一样。
白酒是烈,乌苏是多。
一瓶六百多毫升下去,哪怕他逼出去一半,剩下那一半也在胃里咣当咣当开大会。
“周主任海量!”老赵瞪大双眼,扭头大喊。
“兄弟们!周主任吹瓶子不带喘气的!排队来!”
周星星不嘻嘻。
排队?
还来?
一个高壮汉子挤到跟前,手里攥着开盖的大乌苏:“周哥!俺敬你!你随意,俺先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