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哥……是你吗?”
周星星看了眼自己身上的隔离服,“我都被包成发面馒头了,这你都能认出来?”
“烟味儿。”卢克轻轻吸了口气。
“医院可是明文禁烟的啊!你周哥我一向是遵纪守法的优秀干部,我可没在医院里面抽。”
卢克没有接这句玩笑。
他安静了很久才哑着嗓子问:“林子咋样了?”
“烧了三亩。”
“有人受伤吗?”
“除了你,没有。”
卢克的肩头慢慢放松。
过了一会儿他才接着说:“哥,我感觉不到我的翅膀了。”
“没保住。”
“还能长吗?”
“按现有的医疗手段,长不了。”
“眼睛呢?”
“暂时也没办法恢复。”
“右手是不是要切掉?”
周星星看着架在旁边的手臂。
“截到手肘下面,是目前最稳妥的保命方案。不过你已经醒了,最终要怎么选,医生会把所有风险和情况都摊开给你讲清楚。没人能替你做主。”
卢克哦了一声,把脸转向另一边。
病房里又静了下来,周星星仍在输送内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