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岁的罗根,头发浓密,脸上一条褶子都没有。
牌皇用拇指蹭过长棍,棍身发出一阵紫光。
“哦,两个克隆体。”他抬了抬下巴,“里面还有很多。”
这语气,听着还以为银峰在里面搞自助餐,牛排没了厨房还能续盘。
他说得很轻,可周星星握枪的手指却紧了几分。
银峰已经不满足于改造活人了。
他们开始复制能力、灌入记忆,再把这些长着人脸的东西当成消耗品推上战场。
“他们拦不住你。”
牌皇压低声音,“趁现在离开。你已经毁了银峰的洛杉矶基地,没必要把命留在纽约。”
离开?
鼻涕虫倒在血泊里的画面又钻了出来。
那混蛋胸口被捅穿,嘴里全是血,到死也没来得及留下一句遗言。
还有卢克,那个憨厚的小伙子现在躺在病床上,双眼再也看不见自己守护的那片林子。
周星星明白牌皇这句话是好意,可他更清楚银峰不会停手。
今天走了,下一个躺在地上的也许是软冰淇淋,是北极星。
或者刚拿到工牌还没来得及把宿舍床铺热乎的新人。
“表哥,我来之前还欠人一笔抚恤金。”
“谁的?”
“一个五毒俱全的扑街。”红缨枪枪尖贴地,“这笔账,银峰得还。”
枪声先响。
克隆零号特工连开七枪封住周星星闪躲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