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划做得很细嘛,你还说你没有预谋?”
“呃...这个...那个...”周星星顾左右而言他:“我们办事讲究科学规划。”
“预计降水量呢?还是我自由发挥?”
“气象部门给的安全建议是二十五到三十二毫米,超过四十毫米,干涸河床可能形成短时洪水。”
“下游有人吗?”
这个老周答不上来,他侧头看向旁边一直没敢插话的村支书艾力。
艾力还没完全弄清这两位到底要做什么,但问题指向具体,他如实答:“九公里外有个临时放牧点,这两天没人。”
“牲畜呢?”
“都在村北圈舍里,离河道远。”
旁边,周星星已经打起了电话:“托克气象监测站吗?我是临时技术咨询项目现场负责人周星星,编号在函件第二页,麻烦核验。”
“对,特殊气象干预马上开始,请打开全套监测设备,风速,气压,云层高度,雷电活动和地表径流全部保留原始记录。”
电话那边又确认了一遍,老周的眉梢慢慢压低。
“什么叫真要下雨?什么叫没报备人工增雨火箭弹?”
“你们作为气象部门对天气能不能有一点基本信心?设备先开起来!雨下不下来我负责!”
挂断电话的老周转过身,暴风女已经在和艾力沟通。
“降雨开始后,所有人远离河道和蓄水池边缘。泄洪槽清空,危房附近不许站人。”
艾力书记被整不会了。
他看看那个白头发的外国女人,又看看戴着黑帽子的周星星。
怎么着?
九个月,一滴有效降水都没落过。
您二位在这儿聊了几分钟天就要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