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人确认死亡,十一人逃脱,三十三人下落不明。
死亡栏内排列着一串编号,甲九,乙十七,乙二十二,丙四,丙十一…
实验结果一栏写得更短。
耐受失败,过量失血,解剖后失活…
每一个词背后,都是一条人命。
“所以才要你去。”
王局长取下茶色半透明粗框眼镜,抬手揉了揉眼窝。
“金刚狼的孩子只是你明面上的掩护任务,即便你最后被日方抓捕,也有合理的借口。”
“我还没去啊!你这不是在咒我任务失败嘛!”
王局长没搭理他,直接从桌上的文件堆里抽出一张泛黄合影。
照片里站着63人,身后是一堵砖墙,成年人被排在最后,前排站着的都是半大孩子。
不管大人小孩,每个人胸前都挂着一块写着编号的木牌。
“十一名逃脱者里,有个人拼死保存了底片。五十年代交给了地方档案馆。”
“后来赶上几次行政区划调整,材料被塞进旧县志的资料箱里落了灰,前些年修复抗战档案的时候才重新被发现。”
“那逃出来的十一人呢?”
“六个人死在逃亡和日军的追捕路上,两人留在当地组织了反战同盟,战后才回国。”
王局长端起缸子喝了口凉水才继续说,“剩下的三个人,失去记录,不知所踪。”
“回国的两个人有留下些什么吗?”
王局长翻出一份口述记录。
“战败前夕,项目负责人黑川宗一下令清理全部收容人员,烧毁档案,准备把中转所连人带学校一起炸掉。”
“那十一人怎么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