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挡半张脸,皮大衣领子立得比我还装。手里一把左轮,枪身亮得像刚打过蜡。”
周星星眯眼。
这身打扮…怎么这么耳熟呢…
“他动手了?”
“他先讲道理。”死侍吸了吸鼻子,声音忽然压低,模仿得一本正经,“他用左轮指着我,问我‘像你这样的人,要怎样改变呢’。”
周星星眼皮一跳,“然后呢?”
“我嘴才张开,他一枪托砸碎了我的鼻梁骨!”
死侍指着自己面罩,语气悲愤,“当场!我新做的鼻梁!那家伙居然用一把左轮顶着我的脑袋,让给让我赌里面有没有子弹!”
周星星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两货是怎么碰到一起的?
...
三天前,新墨西哥州。
死侍踹开仓库大门的同时已经举起了黄金沙鹰。
“银峰的下班时间挺早啊,外面的人都跑光了,就留你守着三张破椅子和一台掉漆咖啡机?”
男人穿着黑色皮大衣,左手放在桌面,右手把玩着一块大洋。
“你认错人了。”
“银峰的人都这么说,上一位还说自己是送桶装水的,结果水桶里装了两颗反步兵地雷。”
死侍走进屋里,用脚跟把门带上,枪口跟着男人的额头移动。
“告诉我穆勒在哪,我可以只打断你的腿,再把你挂到美国消费者协会门口,理由就写售后服务态度恶劣。”
燕双鹰低头看了看枪口,手里的大洋转到食指关节,沿着手背滚了一圈。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哈?”死侍面罩上的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