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洋馆的布局简直反人类得很,走廊连着房间,房间套着走廊。
一扇扇木门紧闭着,也搞不清楚通向哪里。
他很快就摸索出了一条要命的规律。
只要在同一条走廊停留一小会,这玩意就会从转角盲区刷新出来。
脚底板踩在羊毛地毯上连个声音都没有,背后那种古怪的注视感一直如影随形。
“没完没了是吧?”
“你这体力不去跑马拉松真是屈才了!”
“能不能申请中场休息喝口水啊?”
骂骂咧咧的周星星他推开一扇虚掩的房门,四处打量了两眼,还是琴房。
刚锁上大门,门外那玩意儿就开始暴力拆卸锁芯。
千钧一发之际,周星星看向琴房角落,一个双开门大衣柜立在那里。
他没有丝毫犹豫的钻进衣柜合上柜门。
“吱…”
琴房的门被推开,一双蓝色长腿滑到了衣柜外面。
“呼哧…呼哧…”
呼吸声贴着衣柜百叶窗的缝隙,直直地喷在周星星的脸上。
这短短的一会儿,漫长得好似一个世纪的读秒。
这紫薯精脑子不太好使,盏茶的功夫后那双蓝色长腿转身离开,滑出了琴房。
摸不着头脑的周星星又在衣柜里苟了片刻。
什么情况?
会开门,不会开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