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没来!”
少年指着他的鼻子,声嘶力竭地吼道:“你一次都没有来过!”
罗根站稳后没再靠近,双手垂在腿侧,眼睛红的吓人。
“对不起…”
“对不起?!”
明宫秋广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抹掉脸上的汗和血,眼泪偏偏跟着涌了出来。
“她像个傻子一样等了你一辈子!我也曾满怀期待地等过你!”
“可是后来,我不等了。我每天都告诉自己,我没有父亲!”
罗根张了张嘴,还想再争取点什么。
站在那里的,只剩下一个犯了弥天大错,却连该怎么弥补都不会的沧桑老男人。
“我欠你母亲的,也欠你,你不认我,我认。”
“少在我面前摆出这副假惺惺的样子!你凭什么以为,轻飘飘的一句对不起就能心安理得地当我的爹!”
罗根突然伸出手,一只手稳稳地按住了少年的后脑勺,另一只护住了他单薄的后背。
哪怕少年剧烈挣扎,他也依旧没有把人推开。
“你恨我,我明白,是我活该!”
“你知道个屁!”
明宫秋广终于崩溃了,在罗根怀里崩溃大哭。
“他们叫我明宫秋广,可我还有一个名字,戴肯!它的意思就是没人要的杂种狗!”
“他们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个没人要的野种!”
“他们说我爹早就死在外面了,说我娘带着我这个拖油瓶,活该受一辈子的罪!”
罗根嘴唇动了动,手掌从少年后脑滑到肩膀,那里被骨刺划开的伤口已经合上,可他脸上的痛意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