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女长爪停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干这行这么多年,暗杀过的目标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但她真是头一回碰上被人捅穿腰子,还有闲心搁这儿劝酒的!
这特么是拿她当大客户招待呢?
她盯着那瓶液体多瞅了两眼。
死人见得多了,冷不丁蹦出来个活人劝酒,路子太野,她的处理器一时跟不上。
这难道是某种新型的生化武器?
“不喝?那感情好,这八年陈酿我自己平时都舍不得整,给你喝属于暴殄天物。”
瓶盖崩上天,周星星仰头对瓶就吹。
咕咚咕咚一通豪饮,主打一个“都在酒里了”,一瓶高度白酒转眼见底。
辣酒顺着下巴淌进领口,他哈出一口长气。
那混合着酒精和药材的酒气冲天而起,简直能把方圆二里地的毒蚊子都给当场熏出幻觉。
远处大石头后头。
月亮男孩看傻了眼,拽着恶魔恐龙直嘀咕。
“史蒂芬这是打算先把自己灌醉吗?喝醉了挨刀子,是不是就不疼了?”
大块头哼哧哼哧喷了两口气,晃了晃脑袋。
这事儿它哪里整的不明白?
反正自家小猴子说啥就是啥呗,它一头史前生物完全不想去理解现代人的精神状态。
高度酒精一下肚,周星星体质开始产生反应。
腰上十个血窟窿眼瞅着流速放缓,伤口边缘冒起一层麻酥酥的热气。
他原本脏兮兮的脸膛泛起酡红,眼神也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