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星星起了个大早,把阿尔法战队送的风衣熨得板板正正,头发抹得油光水滑。
往镜子跟前一站,嚯,人模狗样。
月亮男孩也没跑成,被雪鸟按着梳了半小时毛,脖子上硬系了个红领结。
庄园门口支着收礼的长桌。
“先生,礼金还是礼物?”
周星星摸出个红包拍桌上,“三百!”
姑娘拆开一验,三张红票子,默算完汇率,抬头瞅了他一眼。
结果周某早已背着手溜不见了。
草坪上乌泱泱来了百十来号人,十个里倒有六个是变种人,周星星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大脚怪穿一身加大号礼服杵在花门边上当伴郎。
不远处,一个瘦高个正挨桌给宾客点蜡烛,手指头一搓,小火苗噌噌往上窜。
周星星凑过去递上名片,“兄弟,好手艺啊!找工作不?六险二金,包住宿!”
瘦高个斜他一眼,“谢了,我有正经工作,加油站站长。”
“老哥你心是真大啊!?玩火的守油库,你们老板晚上睡得着吗!?”
瘦高个当他神经病,端着蜡烛绕开走了。
守护者领着个白裙女人过来,眉眼跟北辰一个模子里刻的。
守护者把人往前一让,“我妹妹,珍妮,你也可以喊她极光。”
周星星名片双手奉上,“哎哟,亲姐弟!妹子,有没有兴趣来华发展?”
“谢谢,没兴趣,”珍妮笑的客客气气:
“你要是再啰嗦,我把你舌头薅出来拴门把手上!”
周星星不死心,转头又瞄上个挎药包的中年人,凑过去套近乎,“老哥,背着药箱,同行啊!我们联合中心中医理疗科缺个坐堂的,来就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