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聊点正事,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牌皇睁开眼,“记得一些…”
“那就从头说,你到底是怎么跑去给那个女人打工了?”
“为了一个朋友。”
牌皇动了动手指:“小雅各布·加文。圈子里都叫他信使。”
“他是个变形者,身体是液态的,能变成任何形状、任何人。”
“听起来跟史莱姆一样。”李千欢趴在床尾。
“比史莱姆难伺候。”牌皇难得笑了一下,“那次我们一起接了个活,查一家诊所。”
“产科诊所。老板叫内森·米尔伯里医生。”
“诊所安保太严,男人进不去。雅各布就把自己整个变成了一个女人,他给自己起名叫杰奎琳。”
“那是我见过他用得最漂亮的一次能力。”
“然后呢?”周星星问。
“米尔伯里,就是凶兆小姐。”
“她给杰奎琳打了一针,我在外面接应,听见里面在尖叫,冲进去的时候,雅各布已经没有人形了。”
“他化成了一滩液体在地板上流淌,凶兆小姐站在旁边,用高跟鞋尖把那滩东西拨进一个能量泡里,就像把洒出来的汤舀回碗里一样。”
“她跟我说了一句话。”
牌皇接过李千欢递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她说:‘勒博先生,液体是不会疼的,但液体会蒸发。你猜他还能蒸发几天?’”
“我没得选。”牌皇说,“她能让他重新稳定下来,条件是我替她干活。我答应了。”
周星星点点头,没说什么大道理。
换了他,他也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