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狐脑子炸了。
木屋,斧头,屋顶上那个漏雨的破洞,一条蓝灰色的老狗,一个背对着她劈柴的男人。
这些记忆碎片成了被人乱按了倍速的老旧录像带,一帧帧在她脑子里横冲直撞,还时不时卡帧跳片。
每一片都在跟另一片打架。
这个说木屋朝南,那个说木屋朝北,这个说狗是捡的,那个说狗是买的。
噼里啪啦,撞得她头疼欲裂。
看着她痛苦的模样,金刚狼慌了,试图上前搀扶。
“别过来!”
她这一嗓子是吼出来的。
跑道上五个崽吃瓜位就绪,小心谨慎地靠近,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罗根最终还是没有听她的话,两步跨过去把自己身上那件外套脱下来,套在银狐身上。
银狐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血丝:“你是谁…”
“罗根,罗根·豪利特。”
“我不认识你!”
“嗯,不认识就不认识。”罗根盘腿坐下了,“那我唠点别的,你权当听评书,爱听不听。”
好家伙!
老周在心里疯狂鼓掌。
老金头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响屁,跟块茅坑里的臭石头似的,这会儿居然无师自通,原地挂牌营业起午夜情感电台了?
这活络劲儿,不去主持《知心大叔》都屈才!
罗根望着跑道,也不看她。
“那木屋漏雨,一到开春化雪,房顶上滴滴答答,接雨的盆摆了一地,走路都得跳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