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宫,还记得我吗?”她微微欠身,“不对,现在该叫你戴肯了。”
“你父亲的事,就是我的事,矢志田家在东瀛还算有几分薄面,你若是不想待在华夏,将来的路,我都可以安排。”
戴肯整个人都傻了。
这小子挠着一头乱发,看看亲爹那副便秘的表情,又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富婆气息的女人,愣是没敢接半句腔。
“我靠!”
阿叻凑到周星星耳朵边上:“这娘们儿段位也太高了,兵不血刃啊!先拿旧情压老金,再拿家产收儿子,老金被拿捏得服服帖帖,银狐这回悬了。”
“悬什么悬。”周星星吐了片瓜子壳,“你等着看,狐师傅要开大了。”
话音没落,银狐忽然笑了一声。
“讲完了?”
她往前一步,“你说他为你砍人,为你流血,为你走了七公里山路,那我问你,你为他做过什么?”
“你父亲要砍他的手,你跪着求了一夜,听着挺感人,可结果呢?他还不是被你们家扫地出门,一个人滚回了加拿大!”
“我…”真理子刚要开口。
“你找的算哪门子爱人。”
银狐每个字都咬的很重。
“你找的就是一条听话的家犬!能打,能扛,能给你们家当门神的那种!”
“你受得了他吗?”
她步步紧逼,“他半夜做噩梦能徒手拆了半间屋子,他一身血腥味洗八遍澡都洗不掉,你们家那些穿和服的老头老太太,受得了这个?”
银狐顺手把肩上那件外套解下来,三两下系在自己腰上。
“我不管以前我是谁,也不管我以前跟他到底是个什么狗屁关系。”
“但现在,谁也别想替我做决定!更轮不到你跑来给我画圈子!”
毒岛冴子眼睛一亮,扭头跟雪绪咬耳朵:“这姐姐,好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