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戴肯正蹲在几米外的单杠上直晃悠,眼神在三人之间来回扫射,兴奋得两眼冒绿光。
“爹!”
戴肯看热闹不怕事大,扯着嗓子喊,“你当年在京都除了砍人,还带真理子阿姨逛过花街没?”
“我这做家谱呢,细节得严谨,不能漏了哪个素未谋面的弟弟妹妹啊!”
“憋瞎叭叭!”
罗根指着戴肯怒骂:“你爹我是正经人!老子当年在京都除了杀人就是杀人,花街是个啥玩意我都不知道!你再乱写,老子削死你!”
银狐冷笑一声,终于开口了:“杀人?怕不是杀着杀着,就杀到人家被窝里去了吧。也是,一条听话的门神,主人家赏点骨头,可不得摇摇尾巴。”
真理子展颜一笑:“银狐小姐误会了,感情这种事是靠患难与共积攒下来的。罗根为了我连命都不要,这份感情可不是谁都有福气承受的。对吧,罗根?”
罗根现在恨不得直接把手背上的钢爪弹出来,给自己喉咙来一下。
这自愈因子治得了物理创伤,它治不了修罗场啊!
就在老金头即将精神崩溃的节骨眼上,操场四周大喇叭传出一阵电流声。
“滋滋…呼叫罗根同志!紧急呼叫罗根同志!”
周星星那欠揍的声音响彻全场。
“十万火急!请火速前往周主任办公室,有毁灭世界级的重要战术部署!重复,毁灭世界级的危机!晚来一秒,地球爆炸!”
这声音落在罗根耳朵里,简直比天使下凡吹的圣号还要动听。
“组织需要我!”
罗根噌地一下就蹿了起来,脸上挤出大义凛然、视死如归的悲壮表情。
根本没给两个女人反应的时间,他留下一道残影,嗖的一下就窜了出去。
那两条腿抡得就跟风火轮一样,草皮都被他蹬翻了两块。
“砰!”
几分钟后,老周办公室的门被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