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的人吓得抱成一团,几个流浪汉甚至开始抱头求饶。
“嘘!别哭了!”
周星星闪身进屋,掏出杀猪刀在对方惊恐的注视下靠近。
“我是华夏749局海外务工关怀小组的,别怕。”
嘴上安抚着对方的情绪,抬手一刀挥出,咔哒一声,那青年脖颈上的项圈断成数截。
“你是觉醒…呃,变种人吗?”
那青年害怕地点了点头,举起手摊开双掌给周星星看。
只见他两只手掌渗出一层滋滋作响的高腐蚀性黄水,甚至连脚底下的地面都被烧出几个白烟滚滚的坑。
“强酸手?这能力去疏通下水道绝对是把好手啊!”
周处长眼睛一亮,顺手砍爆了剩下两人的项圈。
能力都还不错,一个是自身新陈代谢加速,在静止不动时快速恢复体力、修复轻微伤口。
最后一个是听过某人声音后,可以复刻对方的声线和语调。
周星星指了指头顶的方向:“路上我都做了标记,走廊尽头右拐有垂直铁梯,上去就是盐滩荒原,大家互相照应,等我上来带你们离开。”
二十多号人喜极而泣,连滚带爬往外涌。
顺着防空洞主通道继续往下走,温度越来越低。
尽头是一道双开的防化气密门,门牌上用黑油漆写着“生物研究三区”。
周星星斩开大门,迎面扑来烧焦的塑料味,刺鼻不已。
屋里一片狼藉,七八台一人高的圆柱形玻璃培养舱碎了一地,营养液淌得满地都是,浸湿了散落一地的纸质实验日志。
一个花白头发的中年男人正撅着屁股趴在办公桌底下,手忙脚乱往公文包里塞移动硬盘。
听见皮鞋踏碎玻璃渣的声音,这人回头看向周星星,两只手高高举过头顶,扯着嗓门尖叫:
“别开枪!我是临时工!我只是个外聘做数据清洗的二级研究员!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保险箱密码是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