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纽约的冷是物理意义上的“冻成狗”,那新奥尔良的热和潮就是生化武器级别的“蒸桑拿”。
密西西比河带来的潮湿水汽裹着各种廉价香料的异味。
为了不被银峰的狗腿子认出来,周主任启动了他的王牌绝活,深度角色扮演!
此时的法国区皇家街上,走来了一位非同凡响的绅士。
双排扣雪白厨师服烫得笔挺,胸口系着一条红艳艳的真丝领巾。
头上顶着半米高的白色法式高帽,脸上架着茶色蛤蟆镜,叼着根牙签。
“boniour(笨猪)啊各位乡亲!”
周星星挺着肚腩,操着一口烫嘴粤式法语向路人挥手致意。
顺带把假护照拍在胸口兜里:“从东方远道而来的米其林五星特级大师,周大福主厨,正式入驻!”
街道两侧正穿行着一支敲锣打鼓的游行队伍。
前面的黑人老哥踩着欢快的爵士切分节奏吹小号、摇屁股。
后头却晃晃悠悠抬着一口乌漆嘛黑的大棺材。
新奥尔良特色:爵士国葬,坟头蹦迪
当地人用这种近乎狂欢的方式送别亡者。
街旁则是摆满了各色巫毒符咒、干瘪蜥蜴和骨粉的小摊。
“这地方真挺邪乎啊…”
周星星叼着烟,慢悠悠地四处晃荡。
表面上他东张西望像个土包子游客,蛤蟆镜底下的双眼却在暗中观察。
杂乱无章的游行队伍边缘,三个伪装成流浪汉的汉子正扶着耳机低声汇报。
表面上衣衫褴褛,不修边幅。
可他们的伪装逃不过周星星这双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