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咋,上次喝一回给你喝上瘾了?”
-这个是很好喝没错啦,不过现在要这个是因为别的暂时吃不下了,但我觉得还能喝一点。
焰色小蛇啪啪的甩着尾巴尖儿,一脸期待的看着陆霄。
……懂了,喝点儿饺子汤溜缝是吧。
真是拿它俩一点招都没有。
陆霄摇了摇头,笑着叹了口气:
“知道了,你俩等会,我去给你们打一小碗。”
说罢,便起身去仓库给这两条贪吃蛇打酒去了。
不过陆霄前脚刚离开餐厅,后脚另一个敏捷毛绒的小身影就悄咪咪的顺着桌子腿儿爬了上来。
是小鼯鼠。
陆霄准备给它‘装修’的那个新的豪华别墅,连打磨带粘原石,晾漆风干还要一阵子,所以这几天小家伙一直在据点内外上蹿下跳的熟悉环境。
因为它身上带着陆霄的气味,家里的毛茸茸们就算没见过它的,也都知道这是不能吃的,最多伸出爪子扒拉它两下跟它玩玩,小鼯鼠倒也没受过什么刁难。
这会儿它原本是想找陆霄问问什么时候才有新的玻璃扣,结果刚下来就被餐厅这边的气味吸引了。
鼯鼠的食性很广,野外碰到的植物、野果、坚果、昆虫,都是吃的。
偶尔要是能碰到肉也可以蹭着尝上几口。
所以闻到这么多新鲜的食物气味,自然会好奇也想来尝尝。
结果刚爬上桌,就和焰色小蛇姐弟俩对上了眼。
一同在陆霄的卧室里生活了几天,小鼯鼠和小蛇姐弟俩自然是打过照面的。
但是……
看着面前两根儿撑得笔直滚圆的‘火腿肠’,小鼯鼠第一次对自己精妙的视觉记忆能力产生了怀疑。
不是,这玩意,是之前它见过的、装在盒子里的那两个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