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别急。”
陆霄瞥了一眼身后戴着耳罩的董翰,压低声音,近似于气音地小声开口:
“你叫我干啥,我这不是让你帮忙来的吗?我当然知道它状态不好……它不信我,以为我要把它卖掉,所以自己烂根了,所以我才叫人把你带来跟它说明情况的啊。”
-啥?我哥自己烂的根?
老舅一呆:
-它有这本事?不对……它有病吗!你没跟它说是带它回来见我的吗?
“我说了啊,我说好多遍呢,它不听我有啥招啊!”
陆霄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别光怪它啊,你想想办法把它叫醒说明情况啊!它自己要是想烂我不管做什么措施也拦不住的,就得你说话才好使啊!”
-我,我咋整啊,我叫它它也不搭搁我啊……哎呀真烦参你看这事儿闹的……
老舅急得够呛,扯着嗓子又叫了半天,插在身旁的老舅哥也还是没有半点反应。
墨雪在旁边默默地看着,难过地小小呜咽了一声---刚刚陆霄和董翰联系时候说的话它听到了,切除老舅身上腐烂的全过程它也看着。
虽然主人没有怪它,但是它总觉得,如果早早地就把小貂拦下来问清楚,不靠近那棵参吓到它,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多难过的事了呢……
陆霄也有点犯愁,老舅哥把事做绝了的程度再一次刷新了他的预料---亲弟弟紧贴着叫它竟然都叫不醒,是自毁太严重还是类似于小白蛇的那种完全感官封闭?
哪一个都不好办。
再这样下去,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兜底的办法了。
家里的小白。
就在陆霄疯狂最强大脑,给老舅想办法让它叫醒老舅哥的时候,老舅忽然出声了:
-大外甥,大外甥,我想起来了!我有办法了!
什么!
陆霄精神一振,还没等开口让老舅细说,就听见老舅的声音连珠炮似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