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色小蛇甩了甩尾巴尖儿,把虫缸的缸壁拍得啪啪响,示意安姐看外面的小貂贩子。
妈妈??
你们俩光溜溜没毛的管这个毛茸茸的叫妈妈?
都不是一个物种了呀!
至于爹爹……她也不可能变成爹爹吧……
但是保险期间,安姐还是又问了一嘴:
-那,你们的爹爹是……
-爹爹就是陆霄呀,安姨姨你不是说是来给爹爹帮忙的嘛~
小白蛇晃晃脑袋。
-呃,我是说,不是跟你们生活在一起就算养的爸爸妈妈,我是说,生出来你们的爸爸妈妈……是谁呀?在哪儿呀?或者说,你们有见过跟你们长得很像但是体型更大的蛇吗?
安姐斟酌着措辞,尽量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像是随口的闲聊。
焰色小蛇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
-我们没有生我们出来的爸爸妈妈,我们是因因姨姨捡回来送给爹爹的蛋孵出来的……而且跟我和弟弟长得像的蛇?也没有见过耶。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两条小蛇异口同声地回答,语气非常笃定。
安姐沉默了片刻,前足肢在垫木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叩着。
不是她的孩子,也不是被她带大的。
也就是说,至少现在听起来,这两个孩子的生命轨迹和她没有交集。
可是偏偏这么像。鳞色、气息、声音的质感……要不是清楚‘她’的特殊,它真的会以为面前的这条焰色小蛇是她返老还童了。
-那……你们刚刚提到的那个因因姨姨有没有说过,你们的蛋是从哪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