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麝闭着眼,听着枕边麝的喘气声越发粗重急促,知道逗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于是睁开眼,抖了抖毛皮站起身,施施然往门口走去。
雄麝一愣:
-你要出去?
-出去帮你看看到底是陆霄还是聂诚怎么了,不然我怕你急得今晚睡不着觉。
白麝瞥了丈夫一眼:
-你就别出去了,浇得透湿回来要是病了人类又要多来几趟照顾你。
-……那你早点说去看看不就好了。
雄麝轻哼一声。
-那你早点说想去看人类让我帮你看看不就好了?
-你!
雄麝瞪大了眼睛,正想嚷嚷,比正要脱口而出的不满先到的,是带着白麝体温的淡淡香风:
-你知道我一直想让你更坦率一点的,这不是坏事,不是吗?
柔软毛绒的面颊在自己的脸上磨蹭着,妻子温热的体温瞬间驱散了雄麝刚刚涌上的不满:
-我知道……那你也,也不能总是……
-嗯,嗯~就这一次~
轻轻在丈夫的脸上啃啄一口,白麝直起身,脚步轻巧向门外蹦去。
侧身拱开门挤出去,扑面而来的是潮湿又清凉的水汽。
白麝在院子里巡视一圈,很快捕捉到院门外蹦蹦哒哒的自家女儿的身影。
-刚刚是怎么了?
它快步跑过去,问道。
-霄子不动了捏,叫也叫不醒,边边带他走了,说是去医疗区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