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蛮骑齐声怒喝,一夹马腹,战马奔腾向前。
“杀!”
楚苍全然不惧,一声怒喝,迎面冲了上去,手中战刀扬起,一刀劈向蛮骑将领坐骑,斩将先杀马。骑兵冲锋锐不可当,前提是要冲得起来。如今双方相距不过数丈,战马速度根本起不来,骑兵气势荡然无存。
那将领也是了得,俯身伏在马背上,弯刀斜撩,人借马势,一刀便将楚苍战刀挑飞,楚苍险些握不住刀柄。
蛮骑将领还未来得及收刀,突见一道凌厉剑光袭来,直斩颈脖。心头一惊,猛然挺直避让。剑光顺势划过,在战马腹部划出一条长长的口子,蛮骑将领半条腿应势而断。
战马嘶鸣,蛮骑统领吃痛闷哼,身体失去平衡,从另一侧跌下马去。
“杀!”
二人联手,一个照面便斩了敌军通脉境将领。楚苍怒吼,领兵左右冲杀。赵珩护持左右,亦是杀得人头滚滚。萧关守军士气大振,紧随二人身后奋勇冲杀。反观蛮骑,主将一个照面便被斩于阵前,心中生出惊骇,欲突围,可四面全是守军,战马速度起不来,根本就冲不开守军军阵。
“死战!”
蛮骑副将怒吼,迅速接管队伍,呼啸一声,重整军阵。
“杀!”
“弄死这些蛮子!”
厮杀正酣,突闻远处喊杀声大作。张恒又带五百守军冲杀而来,前后包抄之下,蛮族铁骑顿时阵脚大乱,只能各自为战。
混战之中,赵珩忽然偏头望向北方。在他气运感应范围内,又有一队骑兵正在快速赶来。显然是收到这边交战消息,驰援来了。
“敌军援兵要到了!”
赵珩心中急思对策,于刀光血影中快步靠近楚苍,扯着嗓子大喊:“将军,还要多久?”
楚苍回道:“蛮子悍勇,还得一刻钟才能杀光。”
“来不及了!”
赵珩迅速做出判断,飞速道:“敌人已经入城,我们这边耽搁太久了,迟则生变。”
他终究没说出自己依托人皇玺气运感知探查到敌军动向。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只说是自己依据战场形势推断,在这乱战之中,倒也合乎情理。
楚苍不疑有他,神色却凝重起来。他同样清楚,这边纠缠越久,变数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