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穆寒舟也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她不想刚穿来就疼死在家里,等人来收尸的时候,还被拆穿是骗婚的女人。
柳娇媚照做,手上没什么力气,只用指甲在地板上发出了小猫爪挠过的声音。
也不知道穆寒舟听不听得见。
“岔气就再挠一下地。”
穆寒舟温柔声线下的,是强势的命令。
柳娇媚再次照做。
穆寒舟:“夫人安心,岔气是小问题。你按我说的做。先试着慢慢呼气,把气吐干净,然后憋住,不要吸气。”
柳娇媚按他说的,忍着疼一点点把气吐了出去。
憋住呼吸后,那股拧着劲的疼痛竟然真的缓和了一些。
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穆寒舟估算着时间,再次开口:“现在慢慢吸气,一点一点来。”
柳娇媚终于缓过了过来。
“穆寒舟,你个乌鸦嘴!”
柳娇媚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劫后余生的虚弱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传来一声极轻的笑。
“夫人没事就好。”
“我有事。”柳娇媚靠在桌子腿,揉着还在隐隐作痛的小腹,“我被你气岔气了,现在还疼。”
“好,我负责。”穆寒舟的语气恢复了温柔,却又多了一些认真,“夫人以后不要再说离婚了,对身体不好。”
柳娇媚:“……”
这男人,三句话不离不让她离婚。
连她岔气都能扯到这上面。
“那你先把小青梅的事说清楚。”柳娇媚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