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柳娇媚回答什么,电话就已经挂断了。
摸了摸还滚烫的脸颊,柳娇媚有一种整个人都被掏空了的感觉。
无力地趴在桌上,好一会儿没动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就知道白切黑的穆寒舟没那么好糊弄。
她连“狠狠亲”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不仅没让穆大佬忘记称呼的事情。
还落了个把柄,在这个腹黑狗男人的手里。
他是摸透了,她脸皮薄,会红温,一遇到什么她之前逃避的事情,就提那天晚上,她描写狠狠亲画面的种种。
咬着嘴唇,柳娇媚又羞又恼的白了电话一眼。
但喊老公这事儿,不能再躲了。
穆寒舟疑心重,恐怕早就起疑心了。
她得再回忆下,原主是怎么用那九转十八弯的波浪音喊出“老公”两个字,又是怎么做到嗲得让人半边骨头都酥了的。
保险起见,她最好再练习练习。
但这些事情,晚上六点以后开始准备就来得及。
白天思路清晰,正是搞事业的好时光。
她继续写之前没写完的稿子。
到了下午两点多,她超额完成了今天四千字的份额。
看着洋洋洒洒写下的六千字稿子,她通读一遍,就觉得十分满意。
她的故事一定会热卖,会很畅销。
随意的将头发盘起,柳娇媚就带着汇款单去了趟邮局。
心里做好了和穆大佬割席的准备,再加上她自己也有稿费,一百六十块钱在这个年代很值钱的,工人老大哥都要赚三个多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