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秦舒晚,面色瞬间一片铁青。
好个妖艳贱货,说话嗲成这样,难怪能笼络着寒舟哥和她结婚。
这要是不让他们尽快离婚,说不定这个贱丫头,就靠着发嗲上位了。
还好寒舟哥是因为在升职期间,不方便出现家庭变动。
狠狠的咬了一下唇,秦舒晚也不得不承认,她很嫉妒柳娇媚的那张脸,看着就是我见犹怜,适合勾着男人犯罪的脸。
还有她的身材,也叫人妒忌的很。
该细的地方细,该丰腴的地方就成倍的丰腴。
气过后,秦舒晚自己又把自己给哄好了。
就算外在条件再好,又能怎样?
书上写着,以色侍人者能几何。
不过就是个吃青春饭的,之前还跟舞厅上班的许芳芳走得近,喝酒抽烟钓凯子的事,一件儿都没少做。
就这样不检点的货色,寒舟哥性子那么孤傲,一定会嫌她脏的。
这样的柳娇媚,根本就没法和她比。
电话那头安静的太久,柳娇媚觉得不像是穆寒舟。
如果是穆寒舟,这会儿一定是用苏感十足又有磁性的声音喊她夫人了。
柳娇媚用正常语气又问了一遍,“喂,哪位?”
秦舒晚愉快的开口:"没什么大事,就是刚从我秋姨那儿听到一些消息,怕你还蒙在鼓里不知道,特意打个电话来告诉你一声。"
“哎呀呀,说起来,上午那会儿,你得意坏了吧?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手段,能勾得寒舟哥对你死心塌地的维护。”
柳娇媚强势开口,声音冷淡打断了秦舒晚阴阳怪气的废话,“有贱病就去治,别来我这发癫。”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