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照骗就是骗啊。
她欲哭无泪。
人到绝情的时候,脑子总是转的快的。
这不,柳娇媚的小脑袋瓜子一转,就有了新的问题,“你的意思是说,你没有说过因为在升职期所以不离婚的话,但是你妈还有秦舒晚她们故意撒谎骗我的吗?”
这怎么可能?
就秦舒晚电话里那得意的嘴脸,必然确实是这么说了。
而且那话,还是穆太太亲口告诉她的。
怎么算,穆寒舟也没道理的对亲妈说谎。
电话那头,只有手指轻一下重一下敲击桌面的声音。
穆寒舟只是在斟酌,要不要告诉她答案吗?
柳娇媚觉得好笑。
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有啥好纠结的。
耐心快要告罄前,她听到了穆寒舟的声音,“这是事实。”
柳书颐笑了。
她就知道,这个说法不会是凭空冒出来的。
穆寒舟那边又是长久的沉吟,才再开口:“但不是全部原因。”
柳娇媚早就品出来了,神秘的白切黑穆寒舟大佬,他很神秘,有很多秘密。
今晚的谈话,已经没有意义了。
穆大佬对婚姻有自己的节奏,她争取不来离婚,也有点累了,懒得进行这种提心吊胆的对话。
主动出击,柳娇媚问:“不会同我说,对吧?”
“夫人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