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婶子顶着黑眼圈,强挤出笑容来,“我们听别人说起,说做蛋糕必须要用低筋面粉,是这么回事吗?”
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到秦舒晚身上了?
柳娇媚笑了笑,“婶子们和嫂子们都是总出入厨房的,肯定比我懂得多。不管是雪花粉还是河套粉,都做不了蛋糕。”
其中一个嫂子尖叫出声来,“所以,小秦同志真的拿过期蛋糕给咱们的娃吃了?”
“这个杀千刀的,怎么能这么歹毒。”
“才七八岁的娃娃,吃进去过期的蛋糕,昨晚又拉又吐,送进医院洗胃才算救回来。”
“造孽啊,大夫说俺家娃送来晚点,命就要搭进去了。”
说到后来,婶子和嫂子们,都心疼自家孩子心疼得红了眼圈。
柳娇媚一阵无语。
秦舒晚做事这么不稳妥,能不能成功阻止穆寒舟申请她随调西北啊?
为首的嫂子,一把抓住了柳娇媚的手:“小柳同志,你一看就是个好的。你给我们作证,去领导那里作证,证明是楼上那个撒谎会做蛋糕,毒害我们的娃娃。”
柳娇媚冷了脸。
没有半分迟疑的抽回了手。
她清清冷冷的瞧着眼前的婶子和嫂子们。
“我并不知道楼上的女同志有没有撒谎,我也不知道她是不是要毒害你们家的娃娃。”
婶子们和嫂子们都急了。
每个都哭哭啼啼的说她们家的娃子有多惨。
等她们说够了,柳娇媚才淡淡开口,“我家寒舟不在京市,但也没少打电话嘱咐我,让我在家属楼里低调做人。”
“我就是一个农村来的丫头,能在京市过好日子都靠我家寒舟。他让我做的事情,我一件不落的做。”
有一个嫂子尖叫了起来,“你居然不愿意?你怎么能坏成这样?”
柳娇媚的眼神更冷了,“不听老公的话就是坏,那我就只能一路坏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