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簌簌的往下落。
穆太太心疼肉疼的把人往怀里搂,“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
这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才哭成这样吧。
有委屈就和姨说,拿什么礼物。”
“好晚晚,快别哭了,先跟秋姨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舒晚委委屈屈、哭哭啼啼了好一会儿,才吞吞吐吐的说出,“寒舟哥申请让农村那个,随调大西北了。
我…我大概是没有福分,不能当秋姨的儿媳妇了。”
穆太太眼睛往上一挑,刻薄至极的开口,“就凭那个贱人,想去大西北,她做梦。”
“想当穆家的儿媳妇,也不看看她是个什么玩意儿。”
“晚晚别哭,秋姨给你做主。这事儿,姨给你问清楚。”
秦舒晚拉着穆太太的衣袖,就是泪眼婆娑的开口,“秋姨,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难过,我就是觉得我没福气,当不了您儿媳妇。
我心里难过,不是让您出头的意思。
寒舟哥对农村来的那个,已经情根深种到了这种程度。您去说什么,只会坏了您和寒舟哥的感情。”
穆太太听得眼里的狠色更重了几分。
一个农村来的小贱人,就把穆家最优秀的小儿媳,给迷成这样?
这不出手解决,还叫什么事。
“晚晚,穆家不是没有规矩的人家。”
穆太太安抚了秦舒晚一番,就去给穆寒舟打了电话。
“寒舟,你该和农村的那个离婚了。”
“晚晚是好女孩儿,是能配得上你太太身份的人。”
“你不要辜负了她的情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