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舟眼底是极为克制的危险。
沈墨没注意到,把剩下半块小饼干丢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品评,“秦舒晚这次送的,可比那些进口黄油曲奇好吃多了。”
说着,他伸手就要从罐子里,再拿小饼干吃。
穆寒舟寒着脸,快步走过去,拍掉了沈墨的手。
沈墨愣了一下,还在回味嘴里残留的小饼干。
奶香味道的,还甜而不腻,是难得好吃的小饼干,他没吃够。
穆寒舟冷着脸,盖上了盖子。
沈墨愣了一下,“寒舟,你要对秦舒晚上心?”
以前这位一直上赶着缠着寒舟的秦家大小姐,无论送来什么东西,穆寒舟都是不屑一顾的。
他一向半点不留,任由大家分了。
今天怎么还护食了?
穆寒舟看了一眼罐子里的小饼干,明显比刚才少了一整层。
他看沈墨的眼神,更危险了。
“不是兄弟,就一点饼干。”
“夫人送的。”
穆寒舟开口,声音比他的眼神更危险。
“你要跟挡联姻那个来真的?”
沈墨震惊于他发现的事实。
穆寒舟没有解释,只是冷着脸,将盖子拧紧。
丢出最新上交的数据信息,穆寒舟指了指其中一份,“调,误差率要低于0.01%。”
沈墨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