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呀,她和那个腹黑法外狂徒,再没一丁点关系。
柳娇媚上楼都是蹦蹦跳跳的。
随时都有掉马风险的现实,就好像一块大石头一样,一直压着她,让她没有那么畅快。
但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了。
她到家时,才七点五十五。
和八点就差五分钟,有什么关系呢。
好消息要早点听到。
柳娇媚主动给穆寒舟去了电话,“穆大佬,晚上好啊。”
“不太好。”
穆寒舟的嗓音,一如既往的低哑沉寂。
说不好的时候,也很温和。
柳娇媚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这时候了,还要立住白切黑人设吗?
马上就要娶门当户对的名门淑女了,有啥可不太好的。
也是,得甩了前头娶的农村媳妇儿,名声不好听。
但这是小事儿。
她这么善解人意,一定能让穆大佬卸下心理负担,赶紧痛快的把离婚两个字说出来。
“怎么回事呢?”
“方便跟我说说嘛?”
“我觉得没什么不太好的。存在即合理嘛。事情发生了,我们就接受它。
我会努力接受,不会让你难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