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等着你的就是寒舟哥先和你离婚,你再去坐牢。”
柳娇媚清清冷冷的眸光,落在秦舒晚身上。
她不知道,一个自欺欺人的撒谎精,有什么可得意的。
稿子的事情,也不是她找两个人证,就能颠倒黑白的。
轻笑着摇头。
柳娇媚不给秦舒晚发作的机会,就突然很做作的开口,“哎呀呀,谁家的狗不拴绳啊?”
“哦,原来是野狗。”
她这么大胆,是因为看到了唐延洲的车子。
也看到唐少本人下车,朝自己走了过来。
贱丫头,敢骂她是野狗,简直找死。
秦舒晚已经扬起,准备扇巴掌的手,僵在半空中。
倒不是她忌惮唐延洲,而是唐少的手,如同铁钳一般,握住了她的手腕。
秦舒晚挣扎不开,恨声开口,“唐少。你看看清楚,这个女人还是寒舟哥的妻子。
兄弟妻,不可欺。
寒舟哥可从小就待你亲厚!”
唐延洲被逗笑了,用力甩开了秦舒晚的手。
“我说,你可真是一点都不要脸。当三儿的时候,说小嫂子配不上寒舟哥,说你才是寒舟哥的妻子。
这会儿又承认小嫂子是寒舟哥的妻子了。
那你到底是不是三儿?”
唐延洲的声音越来越高,“不对,三儿的前提,那是男人和你有点啥。
我看寒舟哥对你不屑一顾的很,你就是个不要脸,上赶着的投怀送抱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