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的班,眼看着你被人刁难,又被公安同志带走。
这京市也是个讲人情往来的地方,你一个小同志哪招架的来这些。我就给小穆打电话了。”
柳娇媚长长的睫毛闪了闪,愣了一秒才问:“您是说,我那么快被放出来,是因为穆寒舟?”
门岗大叔不置可否的笑了,“好男人,都是多做少说的。”
“哦,哦。”
柳娇媚笑了笑,把小饼干往前推了推,“不管怎样,都谢谢叔。我自己做的,少油少糖,您泡麦乳精,泡水吃都行。”
坐在公交车上。
柳娇媚脑子里翻来覆去的,都是门岗大叔说的那几句话。
让李勇低头道歉的人,是穆寒舟吗?
他以为她会想到,所以昨晚才那么理直气壮的索要奖励吗?
仔细想想,她认识的人不多。
这样有权有势的,似乎也就只剩穆寒舟一个了。
车子到站,在路边停下又启动。
眼看着一个公用电话亭晃过,柳娇媚急急的喊着,“师傅,要下车。”
司机在路边停车,她匆匆下车,跑到了电话亭,快速投币拨通了西北研究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