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娇媚表演了一个惊讶、无措、震惊。
“你的意思是,你刚才一口一个小贱人的叫骂,是叫我?”
“我是农村来的,可农村出身不丢人。
至少我知道张嘴闭嘴叫别人小贱人,可不是有教养的行为。”
是啊是啊,就说医院里还大声嚷嚷的,能是什么有教养的人。
咱农村的咋了,城里人也得吃咱们农村人种的粮。
周围议论的声音,传到穆太太的耳中。
她提着包的手用力缩紧。
她要是说,小贱人喊的是柳娇媚,就坐实了自己少教。
她要是不这么说,指责那个贱丫头少教,也站不住脚。
好个有心机的小贱人,竟是些上不了台面的算计!
很快,穆太太就挺直了腰杆。
周围那些不相干的人,会说出这种蠢话,只是因为他们还不知道,这个小贱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她居高临下,刻薄傲慢又理直气壮,“叫你小贱人怎么了?你只配被这么称呼!
别以为你和外面那些野男人,不清不楚的事儿能藏得住。
寒舟都知道了,也已经撤回了让你随调的申请。
你不是个小贱人是什么?”
柳娇媚冷眼瞧过去。
她本就身形高挑,比穆太太还高小半个头,气场不输她分毫,“你儿子是傻子?”
“你简直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穆太太气得瞪了眼,那吊三角眼看起来更刻薄了。